苏东坡是如何影响文人画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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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-12-12

  “乌台诗案”中,王诜得知缉拿苏东坡的消息,立刻拍人通风报信,好让苏东坡早做准备。

王诜后因“乌台诗案”而受牵连,被贬为昭化军节度行军司马。

由此可见王诜和苏东坡的有情至深。   文人们自己并非没有意识到,自己在诗歌和书法艺术方面扮演着革新者的角色,也许这正是潜藏在苏东坡士人画定义背后的意识。

他注重作品中的“士气”,而不是它的风格主题;在苏东坡看来,画是像诗那样的艺术,应当做为闲暇时的一种自我抒发的方式。

文人画是文人显露个性的表现形式,但这些作品常常是在朋友们饮酒聚会时创作的。 苏东坡在文人的交往中,绘画第一次扮演了重要的角色。

传为李公麟所绘的《西园雅集图》中,表现了他们在王诜西园的聚会场面,沉浸于典型的文人式消遣中。

苏东坡常在与朋友饮酒时即席作画,他的诗作也往往以这种方式奔涌而出。 有一次他去拜望米芾,笔墨纸砚和酒已在桌上备好,他们相互写诗唱和,通宵不辍。

米芾告诉我们苏东坡如何作画:“。

。 。 。

。 。 初见公,酒酣,曰:君贴此纸壁上,观音纸也。 即起作两枝竹,一枯树,一怪石。 (米芾,《画史》)”黄庭坚也曾描述过苏东坡在聚会上的典型状态:他酒量有限,几杯酒下肚就酣然入睡,不一会儿又霍然而起,奋笔书画。

在《郭祥正家醉画竹石壁上郭作诗为谢且遗古铜剑》中,苏东坡向主人郭祥正表示歉意,自己到主人家作客,饮酒后把竹石画于主人家白墙上。

  王诜曾邀同苏轼、苏辙、黄庭坚、米芾、蔡肇、李之仪、李公麟、晁补之、张耒、秦观、刘泾、陈景元、王钦臣、郑嘉会、圆通大师(日本渡宋僧大江定基)十六人游园。 李公麟为之作《西园雅集图》,米芾又为此图作记,即《西园雅集图记》。 史称“西园雅集”。   苏东坡确实能画,但他只能画一些枯木、丛竹、怪事之类。

他有诗云:“东坡随时湖州拍,竹石风流各一时。 ”这次佳士得香港秋拍要拍的这幅《古木怪石图》,无苏轼之款,根据刘良佐、米芾的题跋可知道是苏东坡所作。

此图手卷上从留款还可以看到俞希鲁、郭淐题跋,画幅厘米,全卷连裱尺幅厘米。 画中画一块怪石于左,怪石左上露出一些碎小丛竹,怪石之右画一株虬曲的古木,倾斜而上。

古木无枝无叶,怪石与古木皆用清淡、灵空、松散之笔似勾似擦,草草而成。 土破一笔带过,怪石似卷云皴,却无皴法,信手而绘,不求形似,不具皴法。

朱熹虽然对苏东坡有不满,但也对此画有所称赞:“苏公此纸,出于一时滑稽诙笑之余,初不经意。 而其傲风霆,阅古今之气,犹足想见气人也。

”(《朱文公文集》卷八十四《跋张以道家藏东坡枯木怪石》)。

此画在民国北洋政府时期,与《潇湘竹石图》皆为“方雨楼”所藏。 后来,《枯木怪石图》相传卖了给日本藏家,收藏于日本阿部房次郎爽籁馆。   。